李二挥手道：“不用多礼。”
旋即看向李承乾：“人都已经带到了，可以说了吧。”
李承乾颔首道：“父皇，在儿臣说之前，先问他们几个问题。
儿臣保证，他们的答案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”
“故弄玄虚。”李二有些恼怒，不过还是给李承乾一次机会，“算了，你问吧。”
李丽质柔声道：“皇兄，不知你想问什么？”
李承乾看向李丽质，眼里充满了哥哥对妹妹的宠爱。
“丽质，以后为兄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收敛心情，李承乾面带肃穆：“孤问你们几个问题，希望你们如实回答。”
卢氏旁系卢杨面色平静道：“太子，请问。”
“你们三队夫妻可生过孩子？”
李丽质闻言，顿时眼神暗淡，一旁的长孙冲恼怒道：“太子，为何要在丽质身上撒伤口。”
其他两对夫妻，各个面色惨白，都不想提起此事。
李承乾不理会长孙冲，而是看向另外两对夫妻，你们不要有任何隐瞒，否则就是欺君之罪。”
贫民丈夫张牛脸色变得更加苍白，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：“太子，草民不敢欺瞒皇上和您呢。
我们生过孩子，一共生过三个。”
李丽质闻言，羡慕地看着张牛，她也好想要孩子。
李承乾看向卢杨。
感受到李承乾的目光：“生过一个。”
这一下，所有人都惊呆了，他们知道李丽质没有孩子，卢家他们却只生过一个。
他们成亲都已经五年以上了，不说生三个，两个总应该有吧。
开枝散叶对世家之人来说，是最大的责任。
李承乾再次问道：“他们还活着吗？”
卢杨脸色阴沉的说道：“产后就死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卢杨的妻子卢王氏伤心地哭了出来。
张牛叹口气，眼里藏不住的悲伤：“草民的三个娃都是鬼婴，村里人说不祥，刚生出来，就被里正抱走烧死了。”
张牛的妻子顿时眼眶湿润，小声地哭泣着。
“什么？”一旁卢杨大惊，“你的三个孩子都是鬼婴？”
卢王氏停止了哭泣。
张牛的妻子却轻声哭泣起来。
张牛叹口气，满脸悲道：“一定是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，所以报应都报在我儿子上了。”
“这不是报应。”李承乾沉声道，“原本以为会多问几个问题，没有想到你们的孩子都是鬼婴。
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李二沉声道：“太子，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。”
房玄龄仿佛意识到关键所在：“他们六人都是近亲成亲，太子殿下，莫非这是近亲成亲的关系？”
李承乾脸色凝重地微微点头：“房相，你说得很对，张牛，这不是报应，是因为你们夫妻是不超过三代成亲的亲人。
父皇，还有大家，你们一定很怀疑此事。
所以我特地找来三对近亲成亲的夫妻，就连长乐和长孙冲都找来了。
就是为了证明猫仙人的话是真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李二立马阻止，对王德说道，“你送他们出宫。”
“诺。”
旋即王德亲自送卢杨夫妻和张牛夫妻离开皇宫。
李丽质和长孙冲留了下来，他们是自己人，他们可以听这些秘密。
李二这才说道：“太子，你继续。”
李承乾点了一下头，继续说道：“猫仙人告诉孤，近亲三代成亲，会出现不孕，容易流产，生出鬼婴，或者缺胳膊少腿，就算运气好。
生出的孩子看似完好无缺，但是智力残缺，还体弱多病，很难养到成年。
原本我还有几个问题，分别是你们孩子多大了，岂不是体弱多病，死得特别早等等。
可惜，猫仙人的话又得到了验证。
很难怀孕和容易流产是最常见的，其次是生出鬼婴，其实他就是一个五官不全的畸形儿，这种人往往是智力残缺之人。
就算养大了也是一个废物。
而生出一个五官完好的身体健全的孩子，特别的难。
更别说身体还要十分健康。”
李承乾的话，让所有人的心中犹如晴天霹雳，震惊不已。
李丽质神情悲切地说道：“皇……皇兄，你是骗我的吧。”
“不，我没有骗你。
长乐，你怀孕过，可是无缘无故流产了，此后再也没有怀孕。这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不是你怀不了孕，而是跟长孙冲一起时，无法怀孕。
这不是你的责任，也不是长孙冲的责任。”
李丽质恍然大悟：“怪不得，那些妾室都能怀孕，就我怀不了孕。”
长孙无忌见李丽质仿佛要做冲动的事情，立马站出来，脸色十分阴沉。
“陛下，太子之言，是否可信，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行。”
魏征出列道：“陛下，此事可以让百骑联合民部一起调查，应该很快就有答案。
如果属实，需要尽快昭告天下，阻止三代以内的亲人成亲。”
“不够。”李承乾说道，“猫仙人说了近亲成亲的坏处，狗仙人说了男女太早成亲的坏处。”
“还有？狗仙人说了什么？”李二脸色凝重的问道。
事关大唐人口之事，李二表现得十分关心。
李承乾的脸色顿时暗淡下来：“狗仙人说，男女成亲太早，会出现早亡之兆。
尤其是女子，普遍在十三岁到十五岁之间成亲，她们身体都还没有长全，就成亲。
然后怀孕，生孩子，这对女子来说伤害极大。
一个十五岁的女子生孩子，她所带来的难产，血崩等危险远远比一个成年女子大了数十倍。
尤其是女子生完孩子后，修养不到两年，又接着生。
这会增大孩子出生早夭的情况。
而最好的证据，就是孤的母后。”
“大胆。”李二勃然大怒。
先皇后是李承乾的软肋，也同样是李二软肋。
“你母后是因为气疾发作，孙思邈就能作证。”
李承乾立马反驳道：“孤知道，但是母后的身体就是因为生了太多孩子，再加上太早嫁给父皇，导致元气大伤。
这才让母后发作气疾时，挺不过去而薨。
狗仙人说了，一个身强体壮之妇人，也如母后这般两年生一个，她的寿命也长不了。
父皇，此事儿臣说出来，不是对母后不敬，而是想要让母后的贤明流芳百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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